淡云阁主

茶楼闲谈(八)之苦茶人生曲

白驹过隙,转眼间不休到帝京已有十年,布店也已经不再是当年的一间小店面,不休已成了京中的大名鼎鼎的皇商,人越往上走,遇到的各色算计更是不计其数,阳奉阴违,暗箭伤人,雇人使诈,权钱倾榨,让人的心越来越硬。
可是,人在世间又怎能不吃苦,一杯苦茶,醒脑,清神,让人识得真君子。
莫道世间无知己,可惜知己已落寞,多少人在人生的挫折磨难中失去了自我,本来是某人的知己,却因被世间打磨得没有了气性,成不了那人的知己,只落得一人暗自魂殇,一人凄惨潦倒,真正能成事的又有几何,只有自身强于世间那些阴暗龌龊的存在,才能有鹰击长空的一日。

茶楼系列到此为止,各茶有各色,望君慎饮之。

茶楼闲谈(七)之白茶假仁义

朝局明朗,民生富裕,于是宵小之徒一个个又开始了他们的营生,一日不休接了一个大单子,说是要一千匹锦缎,来者是一个异地客商,定金也未曾少付,但不休总觉得有什么蹊跷之处,于是派人跟踪客商到了落脚的客栈,只见那客商入店后不一会儿换了一身绫罗绸缎出来,加上原本清秀的面容,竟貌似一个富家公子,跟踪的伙计顿生疑惑,赶紧又跟了上去,这一跟就到了太白楼前,酒楼里小二见到这位客商立马殷勤的招呼着,“邓公子,今日还是到雅间?”“嗯。”客商答。随后小二带着客商到了二楼的雅间,伙计不便入内细查便转还到了店中,告诉了不休。
第二日,那客商一大早上门,说是事有不巧同行者家有要事,要赶回老家,需马上提货,余款等到了地界交予跟货的伙计带回,不休沉吟片刻,道:“昨日未见那同行的朋友,今日我做东,请赏脸,就当作送行宴吧”客商眼神一紧,道“掌柜好意心领了,但我那朋友确有急事,立刻就要启程,怕是无福消受了。”不休见他神情有变,更加生疑,随即先答应下来,派伙计送了布匹到了客栈,又另派了武者暗随其后,见机行事。
三日后,随行的伙计带着布匹风尘仆仆的回到了店里,把这几日的经历诉于不休。
自那日上路后,客商和那个朋友一直坐于密封的马车之中,只闻车中有隐隐的交谈声,到了第二日客商下了车,那个朋友却仍在车中休息,伙计上前探问时里面的人未曾答应,于是壮起胆掀起了马车的帘子,车内竟无一人,此时脑后一阵疼痛,被人暗算了。幸好随行保货的武者及时救了伙计,捉住了行凶的客商,这才知道了客商的骗局。
客商到了帝京先是利用富家公子的穿着引得一个急于用手头银两赚足一笔打点吏部官员的同进士的信任,由于同进士不便行商,客商知道这个破绽,于是拿着这些银子订了不休的布匹,那日酒楼中已是客商和同进士的第三次见面,客商拿出了不休那里的订单,同进士信了客商把布匹运到家乡贩卖得利后再给他分银两的话,而后客商利用自己的腹语术在马车中装作朋友和他交谈,直到第二天下车住店不得不离开马车仍然防着伙计,在下车后,又杀了个回马枪然后实施了劈晕伙计的预谋。伙计捡了一命,不休给了他压惊的银两,并让他回家休息五日后再来店里上工,伙计应下离去。
不休不尽感叹,这个假客商可真是一个自导自演的假仁义。即骗了同进士的钱,又想贪墨不休的一千匹布匹。世间人心叵测,防人之心不可无。 

茶楼闲谈(六)之黑茶诛心绝

自那日告辞以后,不休已有数月未曾入府,一日在茶楼品茗,却闻得京中有一谍者被逮于世子府内,称是世子故国侍卫,此次寻世子欲重建新国,重回故地称王,一时间朝上风云迭起,座下各位臣子各有心思,有的想是不是又是二王夺嫡的先兆,有的想是不是又要开战,更有甚者想着是不是又是一次立功的机会。
几日后,大理寺严审的结果公布与众,这名谍者是当初世子故国的宫廷侍卫无疑,但却与世子有仇,追溯至世子幼年的一次围猎,当时谍者已是他国埋于世子身边的一名暗桩,想趁此围猎箭矢迷乱之际刺杀君主,箭在弦上,却因世子突有急病,班师回朝了,让暗桩无法行事,后国灭,暗桩也失去了价值,一直记恨于世子,当年世子至京途中也行刺过多次,却被那些忠仆一一化解了,到了帝京,又有皇帝的暗卫保护,一直无法得手,直到今日,此人想出了构陷的法子,真正是披着谍者的皮,行者诛杀的事。最终,此人于三日后斩于菜市口。
经此几事,世子府和两位郡王府内皆是人人自危,就怕身边的人那一天突然就成了蓄谋已久的暗桩和谍者,而自己则被从身后捅了刀子而不自知。更有甚者,朝中官员怕被构陷成了两位郡王夺嫡的棋子,告老还乡的,抱病不朝的,比比皆是,帝,大怒,曰:“若此般,国能安否?!”
第二日,帝下旨,整肃吏制,并立安郡王为太子,即日入主东宫。
一时间,官员进出帝京,更替贬升,各府的随礼中少不了各色布料,不休的生意倒是天天顾客盈门。
却不知,这形势明朗的好日子也有人暗中作祟。 

茶楼闲谈(五)之绿茶可知羞

世子府后院正厅,不休由世子妃侍女引见,见过世子妃,落座于进门左侧。世子妃和内院管事边看布样,边商议着,问及各种布匹的价格几何,此时,只见一女急步走来,未进正厅,便喊着"世子妃为我做主啊"
世子妃闻听此声,便知又是那个多事的,随即正坐待听今日又为何事。
此女名曰婉晴,是当初世子从故国到帝京做质子时跟来的二等丫鬟,一路战火延绵,待到了帝京,原来的一等丫鬟和诸位管事嬷嬷皆因路上护主而亡,只余下这个二等丫鬟和一个贴身小厮,后来封了世子,顺理成章这二人成了内院管事和外院管事,谁知婉晴的心思不止于此,一日趁世子醉酒之时得了手,成了后院中的婉姨娘,且手中还掌着后院的库房钥匙,真是风头正盛。
直到第二年世子妃进了府,用着从娘家带来的人手,接替了婉姨娘手中的物事才发现,这位姨娘的日常嚼用尽然比肩正室的规制,于是当即收了婉姨娘所有的金银摆设和库房钥匙及账本,真正是雷霆手段,婉晴一下子懵住了,过惯了这许多年随心所欲的日子,现上头有人管束那是万分的不安逸,于是她仗着是府里的老人,开始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的让后院不安宁,本来后来的几个侍妾也没什么龃龉,被她在几人之间日长月久的挑唆现在也变成了赵不见李,李不见林的样子。
只听婉晴道:“世子妃,今日府里进了新的首饰,历来是由妾身先行挑选的,怎知,今日先过了林氏的手,连赵氏都沾手了,虽然我位分没有她俩高,但我在府中的资历深,虽然我膝下无子,但我自幼是世子爷身边服侍的人,虽然我的颜色没有林氏好,但我也是世子爷的脸面,虽然我在她们初进府的时候言语过几句,但我没有伤害她们,虽然我爱慕世子爷,但我没有使任何的手段,虽然我......”
“住嘴!!!”世子妃道。
婉晴被噎了一下,回过神,道“世子妃,您给我个公道吧!”
“历来,什么时候的历来,自我进府后,我便是规矩,往后的首饰都由位分高的林氏先行选取,你且改改这性子吧!”世子妃道。
婉晴见今日讨不了便宜,弱弱的说:“也就是我性子好,能忍得了这样的姐妹......”
正欲再言,只闻身后传来世子的一句话,“原来你一直如此恬不知耻,今日就到庄子上去吧,不得回府。”
婉晴彻底傻了眼,明明世子要再过一个时辰再回府的呀,她一直在世子面前维持着清纯可人的模样,这回彻底翻船了。
“把她拖下去!”管事嬷嬷道。
不休商议完了布料的事宜,便告辞了,回去路上想着今日见的事情,也是寻常,哪家的后院里面没有一株白莲花日日口吐芬芳呢 

茶楼闲谈(四)

茶楼闲谈(四)


序言


走过三生三世的路

看尽人间世态炎凉


牵着手本想共度

怎知又遇风霜


看着你的剪影

画不出你的心


若不是又见你

我怎相信

前生爱过你


序言(二)


不愿放开你的手

走过了春夏秋冬


曾经快乐的少年

是否还在那里等


回想你回眸一笑

那是红尘情未了


再不见那个少年

易碎的是秋风萧萧



茶楼闲谈(四)之红茶烈火焚


这一日,公子邀不休入府一叙,不休有点忐忑,虽面谈多次,但无一次入府宅。

待到得府门前,抬头一看,不休连退三步,他,他,他,这位自称公子的人尽是世人皆知做了二十年的京城质子的溪源世子。

话说这位世子原是属国的小国王子,那一年周边战火纷飞,国力不继,国主无奈送其入京,以换取京城派兵护国,后国亡,国主临终托付,只要皇帝给得一条活路,在京城度过此生即可,随后郁郁而终。

从此,皇帝赐了溪源二字,意指“惜缘”,望其能珍惜活着的机会,自此过了二十年,如今世子已经二十有八了,世子妃是宗亲中的一位郡主,也算是门当户对,但是一直谦逊待人的溪源,未成为世子之前的质子生涯却让他难以忘怀,虽是短短一年,却看尽了人间百态,人心叵测,人世寒凉。

那时,世子溪源,不,是质子寒越,入京第一日便遇上了一位雅士,说是想听听异国的趣闻,邀他赴茶楼一叙,是年八岁的寒越,想想亦无不可,便如约而至,等待他的却是十几位当朝高官之子的奚落与鄙藐。

他奇怪,为何他没有得罪这些纨绔子弟,却要被如此对待,那个他以为是雅士的人,这时才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谁让你是质子”,没有背景,没有靠山,人人可以奚落你,说你是黑的就是黑的,说你是差的你绝对好不了,那人一边饮着浓郁的红茶,一边与那些纨绔子弟围着寒越不停的指摘他的各种不是,他弱小,他无势,他,是,质,子,无法离开这个京城,可以让他们尽情的宣泄各种不满的出气筒。

后来,那天直到日落西山才放寒越回到质子居处,而他也牢记这些人的嘴脸,而那股红茶味也让他难以忘怀,自此再未饮过红茶,再也没有出过质子府,直到一年后,尘埃落定,他得了赐封,回到故国,为父王行了大礼,再次回到这片他陌生的地方,开始他新的人生,有了皇帝的明令,那些人才停止污蔑,但那一天的遭遇已经刻在他稚嫩的心里,成年后虽释然,但依旧不饮红茶。

不休想到这里,正了正衣襟,之前报了姓名,得以进府,坐于偏厅,已约一盏茶功夫,这时只见一位宫装妇人入室,对他说,这位掌柜,世子妃有请……


茶楼闲谈(三)

茶楼闲谈(三)

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安郡王府


郡王府内阴云密布,前几日郡王遇刺,三司会审也因人证,物证不足而搁置,此处先说一下这次遇刺的前因后果。

话说,当今皇上年逾花甲,数十年未得一子,且仅有一公主,年十八,真正是子嗣单薄。

由此,皇上的两位亲弟弟,已封侯的安亲王和礼亲王膝下的长子便成了继位的最佳人选。

安亲王之子安郡王,年二十,温文尔雅,君子如玉,膝下已有一女,年三岁,世子妃乃是上文提及的林府之女,年十八,且有孕在身,已八个月。

礼亲王之子成郡王,年二十二,城府极深,人称“人前笑春风,人后大黄蜂”,可想而知,不知道什么时候应答错了就会成郡王的下一个目标。之所以成郡王总是如此也非没有原因,对,原因就出在子嗣上,成亲五年,世子妃无一出,连个女儿都没有,看来是与皇上一样的命运了,而想要得到皇位必先要有子嗣,眼见着安郡王那里一个接一个的生,成郡王心火直冲脑门,好嘛,让你生,斩草除根,方能安心,我生不了,你也别生了。

于是出现了前几日安郡王携世子妃出行拜祭之际遇刺的情形。幸好安郡王虽温文儒雅,暗中却习得一身好功夫,不仅力克行刺者,还护住了世子妃平安,侍卫虽多,但奈何行刺者带了诸多帮手,无力分身,事后,众侍卫想想都是一身冷汗,若是安郡王出了一点差池,他们也就一起化灰了。


借此一事,安郡王奏请皇上增其府兵,皇帝还下了密旨安排了暗卫随身护卫,不得放松。诸人虽知必是成郡王所为,但碍于人证潜逃,物证刀剑亦随人证消失,无从佐证,成郡王联系行刺者的方式又是不可得知,此案只能草草了事。但当今皇帝也不是摆设,除了派遣了暗卫,还升了安郡王的官职,成了巡城兵马司的主事人,以便保证京城安全。

一时安郡王府门口送礼送拜贴的络绎不绝,也算是搬回一成。

但礼制不能违,穿戴吃用还得按照规制的来,明日我让翠渊送一本皇室礼制与你,你定要好好观习。

不休应下,公子留其用食,至酉时方散。


有一种巧合叫做你就生活在卡点中😂

卡点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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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房子 1-801和23-108

房子的面积 133和258😊(四舍五入)

我搬家的日子 2020.12.16

都不是刻意选的,所以都是天选

就是这样的一次次的巧合,让我无法出坑


B站 紫宸琅月阁

茶楼闲谈(二)

​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脑洞产品禁一切转载,截屏,二传二改

本集主角:林府各色人等以及路人甲乙丙丁等等

且说那林府,祖上农耕,清贫三代之后,终于出了一个举人,全族皆喜。此人名曰林城,欲再考进士,以求谋一个好前程,但家中清贫,多年供其读书,已是家徒四壁,唯有书籍了。

此时,一商姓人家有女年十八,家资俱丰,奈何老爷夫人廿年未有男丁,眼见垂垂老矣,小女未有所托,心急如焚,恰闻有林城这样一人,顿感此亲可成。遂请媒婆上门,探询了一番,林城老母亦觉此亲甚佳,各得其所,于是速择日走了六礼,于冬月成亲。

成亲后,林城刻苦读书,悬梁刺股,终于六年后得偿所愿,得二甲十三名,又谋得了知县的官职,即将赴任。

此时,商家二老已故去一年有余,商氏已诞下一子,名曰林岩,一家三人到了任上,安安稳稳过了十年,商氏又得一女,凑成了一个好字,和乐融融。

正在此时,林城的顶头上司见其子嗣单薄,送一女为其良妾,林城顾及仕途,不能推却,只能硬着头皮收了房,商氏亦感无奈,只能忍了心中不快,面上还要宽容以待,博了一个贤惠持家的好名声,上司见林城知趣,在公务上也多加指点,三年后,林城考评得了甲等,又得提拔,回京做了府尹,数年后又入了阁,真正是如日中天,青云直上。

再说那良妾,入府后一年便得一子,名曰林毅,自小聪颖,胜其兄,此年一及冠又得了进士二甲,真正是林城的心头肉。而林岩却是资质平平但精于庶务,府里的店铺,庄子的管事们都以林岩马首是瞻,公中的花销也是林岩所管。

到得二子都成亲,得孙,一女出嫁,一家子已有主子七人,妾氏五人,小主子五人,另有下人数十人,里里外外的礼尚往来,逢年过节的打赏,年逾数万两,更是仰仗了林岩的金算盘。

但林毅也不寒酸,进士二甲却姿容出众,于是得了户部尚书的看中,许了家中嫡长女为其妻,进而了户部侍郎的职务,并于尚书告老后,成了最年轻的尚书,一时风光无二。家中的庶务兴旺也有几分是仰仗了这位林尚书的官面。

若要做此林府的生意,长房的衣料要华丽,体面,新式,二房的衣料要儒雅,绘青,持重,几位老者则是照京城旧例均为褐青绸即可,家中奴仆一年四季八套衣裳各有品级,从丝绢到细麻不等。

一言甚长,霞光近暮,不休谢了公子,回到其居所,其妻上前探问,答曰,京城各家,各有所长,需谨慎代之,不探其根底,难知其喜好。